下班后,依旧是容誉单独驱车,两人直奔别墅区,终于在今晚入住了早已布置妥当的新家。
晚上,容誉亲自为喻挽下厨,庆祝两人领证。
烛光晚餐,红酒牛排。
容誉把牛排切好放到喻挽身前,“尝尝怎么样。”
喻挽眨眨眼,“容总的厨艺,我自然是很相信的。”
说着,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每天都能享受到呢。”
容誉睨她一眼,倒是没拒绝,只说,“节日,不忙的时候可以。”
喻挽拄着下巴,模样慵懒,“唉,容总,身份变了,待遇没变好呀。”
“呵,”容誉附身,捏起喻挽的下巴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那挽挽准备拿什么贿赂我?”
“香水?”喻挽装作没听懂他的深层含义,转移话题道,“对哦,说到香水,你看到我那个蓝色的袋子了吗?”
容誉:“…”
喻挽大部分东西都是蓝色的,蓝色的袋子更是多的数不清,他怎么知道。
看容誉眼神,喻挽也知道问不出什么。
便妥协道,“算了,我去问阿姨吧,我给几位阿姨,还有司机都准备了香水呢,算是来到这里的见面礼了。”
容誉似笑非笑地看着喻挽,想问“他的呢”。
到底没问,最后只淡淡“嗯”了声,便没再说话。
今晚是喻挽回国以后吃的最美味的一餐饭。
有容誉在,在这个城市的所有不愉快,她都可以不在乎。
喻挽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红酒,不知不觉喝了不少,白皙的小脸逐渐变得红扑扑的。
晚饭的最后,她已经有了些醉意,大脑晕乎乎的,却灵光闪过,从中冒出件事情,“容总,我还没见过我们的卧室呢。”
“嗯,洗完澡,带你去看。”
“唔…”喻挽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,不明所以道,“可是我昨晚刚刚洗了澡呀。”
察觉出喻挽的醉意,容誉耐心回答,“昨晚是昨晚的,今晚是今晚的。”
“哦…”喻挽伸手,摆出向容誉索要拥抱的姿势,“可是我头有点晕,容总。”
容誉拦腰抱起她,稳稳地踏上台阶,轻哂,“挽挽的酒量怎么变差了。”
喻挽嘴硬,“不…我没醉,”
任性似地往他身上撇责任,“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。”
“?”
容誉瞥她一眼,英挺的眉头稍蹙,挽挽这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。
进了卧室,容誉把喻挽放在沙发上,去洗浴间给她放好了温度正好的水。
来到沙发前,看着半仰躺在沙发上,因为醉酒而乖得不得了的女孩,蹲下身子,与她视线平齐。
男人伸出手,摩挲着喻挽染上酡红的脸蛋,“可以自己洗吗。”
“不可以,容总。”喻挽睁着水灵灵的眸子,眨啊眨,朝他伸出手,“唔…我头晕,你来给我洗吧。”
“…”
容誉接过她的手,一下一下捏着。
男人的眼瞳里仿佛映着今晚的月色,清光微动,别有一层旖旎。
看了她半晌,没有其它选择,容誉认命地抱起她,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