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恪垂回手,朝却夏微微挑眉:“她怎么了。”
却夏刚要说话。
于梦苒喃喃地歪头:“原来你就是夏夏说的金主,夏夏还说金主是gay,所以传闻竟然是真的。”
陈不恪:“?”
停了一两秒,陈不恪低声重复,“gay?”
却夏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之前怎么就没把于梦苒灭口再挖坑埋了。
但现在不是反省的时候。
因为白毛顶流不是特别友善的眼神抹掉之前的倦懒困意,已经望过来了。
却夏难得理亏:“我那时候随口扯的。”
陈不恪压着沙发扶手,靠过上身去,低声:“那你觉不觉着,有必要为你的试用期男友正名一下?”
却夏:“毕竟还只是试用期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万一两个月后就分了呢。”
“?”
却夏抑下继续逗白毛的心思,略微压低声:“她太能闹了,还是我之后慢慢跟她说。”
“……”
白毛原本松垂着的眼角一扬,上身靠回沙发里,低垂的睫毛像压下将倾覆的乌黑山云。
他垂手,“honey。”
地上蹲着的白猫像听得懂人话,后肢一弹,就原地起跳,蹦到了陈不恪腿上。
却夏有点没看懂,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,并不了解男生的情绪反应——尤其是白毛顶流这样看不出在想什么的。
却夏有点迟疑要不要哄哄。
没想好。
那边耷着眼皮漠着侧颜专心撸猫的顶流似乎想通了什么,凌厉的下颌骨勾抬回来。
睫下黑漆漆的眸子轻蓄起一点情绪:“这位,于小姐?”
于梦苒刚找回神智不久,听见陈不恪的嗓音顿时心里一抖,腰板都挺直了:“!”
陈不恪:“我猜你对前因后果和现在的状况有些困扰,我想帮你简单地概括下。”
于梦苒露出茫然:“多简单?”
陈不恪:“两句话。”
“?”
别说于梦苒愣了,却夏都有点好奇他要怎么概括。
然后就见白毛顶流薄唇勾起个久违的,冷淡又不驯的弧度。
他一指honey,“猫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