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得林政一有心上人,所以时隽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他,对他十分信任。
现在想想,这两人之间平常相处有太多破绽了。
那个眼神,那个说话的暧昧不清。
太他娘明显了!
时隽感觉自己被最亲近的两个人欺骗了,一时间气都不顺了,暴跳如雷。
天一亮他立马就杀过去了,这是最后的机会,他非要当面抓住这两人,杜绝他们两个继续欺骗他的可能性。
在港都的时杋还对这个风暴一无所知,看完日出他们在沙滩上捡了一些海货,拿给民宿老板娘加工成早餐,吃完早餐就打算回去躺一会。
早上为了起来看日出,五点就起床了,这会儿刚好补个觉,室内温度宜人,十分好睡。
一觉到下午,林政一醒来的时候时杋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穿上拖鞋出去找时杋,在阳台找到她。
一点多,正是外面最热的时候,但阳台有遮阳伞挡住,还不算太热。
来海边玩,时杋穿上了轻薄的吊带长裙,外边搭了件薄纱外套。
海风一吹裙角飞扬,风景如画。
林政一推开门走出去将她揽腰抱住:“姐姐饿不饿?”
时杋摇头:“不饿。”
她看着蔚蓝的大海,心情很平静:“住在海边的人真好,天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景色。”
“是很轻松。”林政一回答她的话:“小时候每天都看到海,很喜欢下海玩。”
沿海城市的居民看海,在海边玩都像家常便饭,实在让人羡慕。
林政一看出她眼里的向往,他说:“我们以后有时间可以常来。”
“好呀。”时杋说。
林政一蹭了蹭她的脸,余光看到远处驶来的出租车,停在路边,从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他们这个阳台在三楼,视线开阔,刚好可以将下面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。
林政一视力很好,眼里闪过一丝暗芒。
看着人影四处张望的样子,林政一将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时杋翻过身来,抵在围栏与他之间的方寸之地。
时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。
林政一的手覆上她眉间的红痣,轻轻摩挲:“有没有人跟姐姐说过,姐姐这颗痣很好看?”
时杋怔愣了一下,倏尔笑: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他的视线寸寸往下,落在时杋的脸上:“姐姐笑起来更好看。”
林政一轻轻在时杋的眉间落下一吻,耳鬓厮磨时低声的请求:“姐姐以后多对我笑笑,只对我笑好吗?”
他的眼神澄澈赤诚,垂眼时半遮半掩着光,让人无端心悸。
时杋还来不及说话,他已经伸手托住了她的后颈,一点一点慢条斯理的汲取甘甜。